2019年4月9日 星期二

全能神教會 | 福音見證 經歷迫害見證文章 信仰逼迫:一名90後基督徒的坎坷逃亡路



痛苦無望之際 神的救恩臨到

我是一名90後女孩,從小體弱多病,十幾歲時,就做了肺部局部切除手術。在我手術後不久,爸爸因病去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猶如晴天霹靂,貧困、無助、喪親之痛使我們一家人悲痛不已。

就在我們痛苦無望之時,舅舅、舅媽把全能神的末世福音傳給了我們,並給我們交通了病痛的來源,還交通了神拯救人類的經營計劃,神三步作工的奧祕,撒但是怎麼敗壞人的,神又是怎麼作工拯救人的,各類人以後的結局與歸宿,神對被成全之人的應許等真理。通過讀神的話和舅舅、舅媽的交通,我明白了神為了拯救我們人類,恩典時代親自道成肉身被釘在十字架上作了人類的贖罪祭,從此,人類才不再被律法定罪,靠著主耶穌的救贖活到了現在;末世,神為了將我們人類徹底從撒但權下拯救出來,擺脫罪的捆綁轄制,又一次道成肉身來在地上作工,發表了使人類蒙拯救的一切真理,我們接受神話語的審判刑罰,就能使我們的敗壞性情得潔淨、變化,被神得著,最終承受神的應許。同時,我也明白了:我們人的一切痛苦都是來自撒但的苦害,人不來到神面前,就只能活在勞苦愁煩中被撒但愚弄、苦害,我們只有來到神面前,才能享受到神話語的澆灌供應,活在神的祝福中。我的心被神的愛深深地感動著,覺得終於有了依靠和活著的希望,便欣然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

之後,我常常和弟兄姊妹一起聚會讀神的話,交通對神話語的領受認識,生活中我不管遇到什麼難處,弟兄姊妹都會給予幫助,還會找神的話耐心地給我交通,使我明白神的心意有實行的路途。慢慢地,我明白了一些真理,也明白了神拯救人類的急切心意,便立定心志要好好跟隨神,把神的末世福音傳給更多的人,讓他們也能來到神面前明白真理,擺脫撒但愚弄、苦害,活在神的看顧保守之下!於是,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傳福音的行列中。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因信神傳福音竟遭到了中共政府的定罪、追捕、通緝,被迫踏上了漫長而又坎坷的逃亡路……

中共黑手伸來 被迫背井離鄉

2014年,中共政府對我們信全能神的人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搜查、抓捕、迫害,僅9月至11月短短兩個月,我所在的縣城就有三十多個弟兄姊妹接連被抓捕。一天晚上,一個被抓釋放出來的弟兄告訴我,警察拿著我的身分證、照片問他認不認識,還說現在我是警察重點抓捕的對象,為了安全我不能再呆在這裡了,最好晚上就離開!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我頓時感到驚慌失措,心想:「這讓我上哪兒去躲呀?可在這裡萬一被中共抓捕了怎麼辦?」慌亂中,我只有不停地向神禱告,求神保守我的心安靜下來,禱告中我想起神的話說:「不要怕這怕那,萬軍之全能神必與你同在,他作你們的後盾、作盾牌。」(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基督起初的發表·第二十六篇》)「整個宇宙的每一件事,無一不是我說了算,什麼事不是在我手中?」(摘自《話在肉身顯現·神向全宇的說話·第一篇》)神的話立時給了我信心和膽量!是啊,萬事萬物都在神的手中主宰、掌握,我能不能被抓不也在神的手裡嗎?有神作我的後盾,我還怕什麼。如果我真被中共抓捕了,那也有神的許可,我願順服神的主宰,哪怕死我也要為神站住見證,決不做猶大出賣弟兄姊妹。接著我急忙收拾了幾件衣物,就匆匆地離開了所在的縣城。

2019年4月8日 星期一

全能神教會 | 福音見證 經歷迫害見證文章 信仰逼迫:中共摧殘重 信神志更堅

信仰逼迫:中共摧殘重 信神志更堅

北方的冬天,寒風就像刀子一樣,颳在人的臉上令人感到生疼。街上寥寥無幾的行人在刺骨寒風的催促下行色匆匆。一個瘦弱的男人步履蹣跚地往前走著,神情略顯愁苦,匆匆過往的行人總會不自覺地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幾秒。

他叫潘成,是一名基督徒。此時,他無心在乎周圍人對他的目光,更無暇顧及身上細密傷口傳來的劇痛,他的耳邊不斷回響著剛才老鄉告訴他的話:「警察還在找你,你可千萬別回家,回家就會再次被抓!……」老鄉的話讓潘成感到很憤恨。五年前,中共為了逼他放棄信神,慘無人道地用酷刑折磨得他奄奄一息,之後,中共警察又把他原本健康的妻子抓走,殘害成痴傻。在中共惡魔的殘酷迫害下,潘成原本幸福和睦的家支離破碎、家毀人傷。可中共仍不放過潘成,還在四處追捕他,導致五年來潘成有家不敢回,只能逃亡在外,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個日日夜夜煎熬著潘成的心,他本以為五年過去了中共不會再抓捕他,他終於可以回家照顧妻子,也可以和家鄉的弟兄姊妹一起聚會讀神的話了。沒承想,中共始終沒有放鬆對潘成的追捕,一直都在各處打聽他的下落,妄想再次把他抓捕入獄。此時,潘成想要宣洩心中壓抑已久的怒氣與悲痛,但卻沒有合適的場地,只能化作誓死跟隨神到底的決心……

五年前的一天。

「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蠻橫地對正在鄰居家幹木工活的潘成說道。

潘成抬頭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警察,心裡一驚:「不好,之前警察就不止一次地來盤問我信神的事,只是找不到證據,現在能直接讓我跟他們走,難道……」潘成來不及多想就被警察戴上了手銬拽上警車。

潘成意識到這次中共警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他想到之前弟兄姊妹被中共抓捕後遭受酷刑折磨的慘狀,心裡不由得有些膽怯。潘成在心裡不斷地向神禱告:「全能神啊!你知道我身量小,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抓捕我有些害怕,求你加給我信心與勇氣。今天我落入中共警察手裡,不知他們會怎樣殘害我,願你保守我的心,使我能站住見證羞辱撒但,寧死不做猶大!」禱告後,潘成想到一段神的話:「你可知道周圍的環境都有我許可,都是我在安排,要看清,在我所給你的環境裡來滿足我心。不要怕這怕那,萬軍之全能神必與你同在,他作你們的後盾、作盾牌。」(摘自《話在肉身顯現·基督起初的發表·第二十六篇》)神的話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除去了潘成心中的恐懼,給了他信心和力量。潘成明白了萬事萬物都在神的手中,今天臨到的環境也有神的許可,神的心意是讓他在這樣的環境中為神作見證。不管接下來潘成要面臨什麼樣的環境,他知道自己都不是孤身一人,有神作他堅強的後盾,他沒有什麼可怕的。此時,潘成心裡充滿了力量,立志誓死不向撒但屈服。

到了派出所後,警察把潘成帶到審訊室,將他的雙手銬在了椅子上,幾個警察圍著他開始審問。

「你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厲聲問道。

「我沒殺人放火,也沒坑矇拐騙偷,我沒做任何違法犯罪的事,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我!」潘成氣憤地回答。

「不知道?看看這是什麼。」說著,警察將一張照片和一份口供扔在了潘成面前。潘成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人,原來他們是從一個剛傳進教會的新人那裡知道了自己信神的事。

「你為什麼要信神?誰給你傳的?趕緊說!」警察繼續吼道。

潘成氣憤地說:「人是神造的,我們今天享受的一切也都是神賜給的,信神、敬拜神是天經地義的事,而且我們信神的人按照神的要求做誠實人走人生正道,追求活出真正人的樣式,犯什麼法了?國家憲法不也明文規定信仰自由嗎?你們為什麼要抓我們信神的人?……」


還沒等潘成說完,一個警察上前一把扯掉潘成戴的鴨舌帽,狠狠地在潘成的頭上、臉上抽打起來,潘成雙手被銬,無法用手遮臉,只能緊閉雙眼任由惡警抽打。不一會兒,潘成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臉也火辣辣地疼。不知過了多久,警察打累了才住手。此時,潘成的整個臉早已被打得腫脹起來,失去了知覺。

2019年4月7日 星期日

全能神教會 | 全能神話語朗誦《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 》(選段)

全能神話語朗誦《獨一無二的神自己 三 》(選段)
全能神說:「人類的命運、萬物的命運都與造物主的主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都與造物主的擺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歸根結底,人類與萬物的命運如何都與造物主的權柄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人類在萬物的規律中體會到了造物主的擺佈與主宰,在萬物的生存法則中看到了造物主的掌管,在萬物的宿命中歸結出了造物主對萬物主宰與掌管的方式,而在人類與萬物的生死輪迴中人類真正體驗到了造物主對萬物生靈的擺佈與安排,也真正看到了造物主的擺佈與安排超越世間的一切法令、規章、制度,超越任何的力量與勢力。由此,人類不得不承認造物主的主宰是任何受造之物所不能破壞的,而在造物主命定之下的萬事萬物是任何勢力都不能侵擾、不能改變的,人類與萬物正是在這樣的天規天條中生存、繁衍了一代又一代。這不正是造物主權柄的真實體現嗎?」

2019年4月6日 星期六

全能神教會 | 末世基督的發表《認識三步作工是認識神的途徑》下集

末世基督的發表《認識三步作工是認識神的途徑》下集
全能神說:「三步作工是整個經營的中心,的性情、神的所是都在三步作工中發表出來,不知道神的三步作工的人就沒法知道神性情的發表方式,也不知道神作工的智慧,不知道他拯救人的多種方式與他對全人類的心意。三步工作是拯救人類工作的全部發表,不知道三步工作就不知道聖靈作工的各種方式與各種原則,那些只能死守一步作工中遺留下來的規條的人,都是將神限制在規條中的人,也是在渺茫中信仰的人,這樣的人都是得不著神救恩的人。」

2019年4月5日 星期五

全能神教會 | 書籍 話在肉身顯現 認識神是達到敬畏神遠離惡的途徑

認識神是達到敬畏神遠離惡的途徑
每個人都當重新審視自己信神的生涯,在跟隨神的過程中是否對神有真正的了解、真正的理解與真正的認識,是否真的知道神對各類人的態度是什麼,是否真的了解神在你身上作的工與神對你所作所為的定義。對於這位在你身邊陪伴你左右、引導你前行的方向、主宰你的命運、供應你所需的神你究竟了解多少、認識多少?你是否知道他每天在你身上作什麼?是否知道他作每件事的原則與宗旨是什麼?是否知道他是如何引導你的?是否知道他是如何供應你的?是否知道他是以什麼方式帶領你的?是否知道他在你身上要得著什麼、要成就什麼?是否知道他對待你各類表現的態度?是否知道你是不是他喜愛的人?是否知道他喜怒哀樂的由來與其背後的心思、意念與他的實質?你是否知道你信的這位神究竟是一位什麼樣的神?等等這些問題是否是你從來都不曾了解的,是你從來都不曾想到的?在你信神的過程中,你是否曾經以自己對神話語真實的體會與經歷而消除了對神的誤解?你是否曾經接受神的管教、責打而對神產生了真正的順服與體貼?你是否曾經在神的刑罰、審判中認識了人的悖逆、人的撒但本性而對神的聖潔有了些許的了解?你是否在神話語的引導、開啟之下開始有了新的人生觀?你是否在神對你的試煉中感覺到了神的不容人觸犯與神對你的要求、對你的拯救?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對神的誤解,也不知道如何消除對神的誤解,那可以說你從未與神有過真正的交往,你也從未了解過神,至少可以說你從來就不想了解神。如果你不知道什麼是神的管教與責打,那你肯定不知道什麼是順服與體貼,至少你不曾對神有真正的順服與體貼。如果你不曾經歷神的刑罰、審判,那你勢必不知道什麼是神的聖潔,更不清楚什麼是人的悖逆。如果你從來沒有真正的正確的人生觀,沒有正確的人生目標,依然為以後的人生道路而迷茫、彷徨,甚至躊躇不前,那你肯定從未得到過神的開啟與引導,也可以說,你從未真正得到神話語的供應與補給。如果你還未經受神的試煉,不言而喻,你肯定不會知道什麼是神的不容人觸犯,也不會了解神對你的要求究竟是什麼,更不會知道神經營拯救人的工作究竟是什麼。一個人無論信神多少年,若在神的話上沒有任何的經歷與領悟,那他必然沒有走上蒙拯救的路,他對神的信必然沒有實際內容,他對神的認識也必然是零,不言而喻,他根本不懂什麼是敬畏神。

神的所有所是、神的實質、的性情都在神對人類的說話中發表出來,當人經歷神話語的時候,人便會在實踐中了解到神所說話語的目的,了解到神說話的源頭與背景,了解、體會到神說話所要達到的果效。對人來說,這些都是人得著真理、得著生命、明白神心意、達到性情變化、能順服神的主宰安排必須要經歷、要明白、要得著的東西。在人經歷、明白、得著這些東西的同時,人便對神逐步有了了解,同時也有了不同程度的認識。這個了解與認識不是想像出來的,不是編寫出來的,而是人體會、經歷、感受、印證出來的。人有了這些體會、經歷、感受與印證,人對神的認識才有了內容,此時的認識才是實際的、是真實的、是準確的,而人對神話語的體會、經歷、感受與印證達到的對神的真實了解與認識的這個過程就是人與神真正的交往。人在這樣的交往中對神的心意有了真正的了解與理解,對神的所有所是有了真正的了解與認識,對神的實質有了真正的了解與認識,對神的性情有了逐步的了解與認識,對神主宰萬物的事實有了實際的定真與準確的定義,對神的身分與地位有了實質性的定位與認識。人在這樣的交往中逐漸地改變了對神的想法,不再憑空想像,不再憑己意猜忌,不再誤解神,不再定罪神,不再論斷神,不再懷疑神,隨之,人與神的爭辯越來越主宰
信神
少,人對神的抵觸越來越少,人的悖逆越來越少。相反,人對神的體貼與順服越來越多,人對神的敬畏越來越實際,也越來越深刻。人在這樣的交往中不但得到了真理的供應,得到了生命的洗禮,同時也得到了對神真正的認識。在這樣的交往中,人不但得到了性情的變化,蒙了拯救,同時也收穫到了受造之物對神真正的敬畏與敬拜。有了這樣的交往,人對神的信不再是一張白紙,不再是一句口頭的承諾,也不再是一種盲目的追隨與崇拜;有了這樣的交往,人的生命才會一天天長大,人的性情才會逐步得到變化,而人對神的信將會由渺茫的信仰逐步走向真實的順服、體貼到真實的敬畏,人對神的跟隨也將由被動逐步走向主動,從消極走向積極;有了這樣的交往,人才會達到真正地了解神、理解神,達到真正地認識神。因為絕大多數的人與神沒有過真正的交往,所以,絕大多數人對神的認識只停留在理論上,停留在字句道理裡。這就是說,絕大多數的人不管信神多少年,就認識神而言,仍然停留在原點,停留在帶有傳奇色彩、帶有封建迷信的傳統膜拜的基礎上。人對神的認識停留在原點就意味著人對神的認識幾乎等於是零,除了人對神的地位與身分的肯定之外,人對神的信仍然是在渺茫中,這樣,人對神真正的敬畏又有幾分呢?

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全能神教會 | 書籍 羔羊展開的書卷 第 二 十 九 篇

第 二 十 九 篇
當萬物復甦之日,我來在了人間,與人一同度過美好的日日夜夜,此時,人才稍覺我的可親可近,人與我的來往日漸頻繁,對我的所有、所是有所看見,因此,對我有所認識。我在所有的人中間舉頭觀望,人都看見了我,但當災難臨到人間時,人的心中頓覺緊張,我的形像在其心中消失,所有的人都因著「災」的來到而驚慌失措,並不顧惜我的囑咐。我來在人世間多少年,但人一直未發覺,一直不曾認識我,今天我親口告訴給人,讓所有的人都來在我前,從我得著什麼,但人仍是遠遠地避開我,因此,人並不認識我。當我腳踏遍宇宙地極之時,人就都開始反省了,所有的人都能來在我前俯伏敬拜於我,這時正是我得榮之日,正是我歸來之日,也是我離去之日。如今,我在全人類中間開展了我的工作,在全宇之下正式展開了我經營計劃的尾聲部分,若是有誰再不謹慎,那隨時都會落入「無情的刑罰」之中的。這並不是我無情無義,而是我的經營計劃的步驟,必須得按照我計劃的步驟來,這個誰也改變不了。當我正式開始作工之時,所有的人都隨著我的轉動而轉動,以至於全宇之下的人都隨著我而忙碌,全宇上下一片「歡騰」,人都被我帶動了。因此,就是大紅龍也被我折騰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在為我的工作而效力,心雖不願意,但又不能隨從己意,只好是「任我擺佈」。在我所有的計劃之中,大紅龍作了我的襯托物,成了我的「仇敵」,但又是我的「傭人」,因此,我始終不放鬆對它的「要求」。所以,最後一步道成肉身的工作在「它的家」裡完成,這樣,更有利於它能為我好好效力,就藉此來征服它,來完成我的計劃。在我作工的同時,所有的天使也與我展開了「決戰」,要在最後一步滿足我的心意,使在地之人猶如天使一樣都歸服在我前,不存有抵我之心,不存有背叛我的活動,這是在全宇工作的動態。

我來在人間的目的、意義就是來拯救全人類,使全人類都歸復我的家中,使天與地不再分離,讓人來「傳送」天地之間的「信號」,因人的功能本是此。當我造人類之時,我已將萬物都給人預備齊全,之後讓人按照我的要求來獲得我給人的「豐富」,因此,我說全人類在我的帶領之下走到了今天,這都是我的計劃。在全人類當中,不知有多少人在我愛的保守之下,不知有多少人在我恨的刑罰之下生活,雖然人都祈求我,但仍不能改變現狀,在人失望之後,只好是順其自然,不再悖逆了,因為人能做到的只有這一點了。就現在人類生活的狀況來看,人仍未找到真正的人生,仍未看透世間的不平、世間的淒涼、世間的慘狀,因此,若無「災」的臨及,那多數人仍是在擁抱大自然,仍在仔細體嘗「人生」的滋味,這難道不是人間的實情嗎?這難道不是我對人發出的拯救之聲嗎?為什麼人類之中不曾有人真心愛我?為什麼總是在刑罰中愛我、在試煉中愛我,卻無人在我的保守之下愛我?我曾多少次將刑罰「賜給」人類,人都是看看,卻並不去搭理,並不去在此時來「研究、考慮」,所以,臨到人身上的只是無情的審判,這只是我作工的一種方式,但仍是為了將人變化,使人都來愛我。

我在國度之中執掌王權,更是在全宇之下執掌王權,我既是國度君王,也是宇宙之首,從此之時,我要將所有選民之外的人都召集在一起,開始我在「外邦」的工作,向全宇公開我的行政,以便順利開展我的下一步工作。我要以刑罰的方式在外邦中擴展我的工作,即以「武力」對待所有的外邦之人,當然,這個工作與我在選民中的工作同步進行。當我民在地作王掌權之時,也正是所有的在地之人被征服之日,更是我安息之時,此時,我才能向所有的被征服之人顯現。我是向聖潔之國顯現,向污穢之地隱藏,凡是被我征服而順服在我前的,都能親眼看見我的面,親耳聆聽我的音,這是在末世降生之人的福分,是我命定之福,誰也改變不了。現在我這樣作工,是為了將來的工作,在我所有的工作之中,都是前呼後應互相結合的,不曾有哪一步工作突然中止,不曾有哪一步工作是在搞「獨立」的,不是嗎?以往的工作不是今天的根基嗎?以往的話語不是今天的起步嗎?以往的步驟不是今天的起源嗎?當我正式展開書卷之時,也正是全宇之人受刑罰之時,是普天下之人受試煉之時,是我工作的高潮之時,所有的人都在無光之地生存,所有的人又都在環境的威脅之中生存。即從創世到如今,是人未曾體驗過的生活,歷代之人無人「享受」這樣的生活,所以我說我作了前所未有的工作,這是實際情形,是內涵之意。因為我的日子已經逼近了全人類,不是在天邊,而是在眼前,誰能不為此而害怕?誰能不為此而高興呢?污穢的巴比倫城終於等來了其末日,嶄新的新世界與人重逢了,天上、地下都變化更新了。

在我向萬國萬民顯現之時,天上的白雲在翻騰,為我作掩護之物,地上的百鳥在鳴叫,為我歡然起舞,襯托在地的氣氛,使在地的萬物都活起來,不再「沉澱」,而是在活躍的氣氛之中生存。當我在雲霧之中時,人都隱約看見我的面容,看見我的雙眼,在此之時,人都感覺幾分害怕。以往在傳說中曾聽過我的「歷史記載」,因此人對我只是半信半疑,不知我到底在何處,面容到底有多大,是像海面一樣廣闊,還是像綠色草原一樣無邊無垠?這個誰也不知。當今天人看見我在雲霧之中的面容之時,人才覺著傳說中的我是「實物」,所以人對我才稍有好感,因著我的「事蹟」,所以人才對我加了幾分「佩服」,但人仍不認識我,只是在雲中看見了我的一部分。隨之,我伸出膀臂顯給人看,人又因此而驚訝了,雙手摀口,深怕被我的手擊殺,所以人在「佩服」之中加添了幾分「敬畏」。人都睜著雙眼觀看我的一舉一動,深怕在不注意之時被我擊殺,但我並不因著人的「觀看」而受其轄制,我仍在作著我手中的工作。在我所有的作為當中,人才對我稍有好感,人便逐漸來在我前與我來往。當我的全部向人公開之時,人便看見了我的面容了,從此我不會再向人隱藏,不向人遮蔽,我要在全宇之下向所有的人公開顯現,凡有血氣的都能看見我的所有作為。凡屬靈之人,必在我的家中安然起居,必與我同享美福,所有我看顧之人,必從刑罰中逃脫,必不經靈中之苦,必不受肉體之痛,我要在萬民中公開顯現,作王掌權,使全宇上下不再有死屍之氣,而是我的清香之氣遍滿全球,因我的日子近了,人都在甦醒的過程之中了,地上的一切都已就緒了,再也沒有地的「生存」之日了,因我已來到!

一九九二年四月六日

2019年4月3日 星期三

全能神教會 | 書籍 羔羊展開的書卷 第 二 十 八 篇

第 二 十 八 篇
當我從錫安來之時,曾有萬物都等待,當我回錫安之時,曾有萬人在迎接,在我的往返之間,不曾有敵我之物攔阻我的步伐,因此,我的工作一直在順利地向前邁進。如今,當我來在所有的受造之物中間時,所有的物都在靜默迎接我,深怕我再次離去,使其失去依靠,所有的物都在順服著我的引導,都在看著我手所指之方向。因著我口之言,成全了不少受造之物,也刑罰了不少悖逆之子,所以,萬人都在注目我話,都在聆聽我口之言,深怕錯過良機。就因為這,所以我才一直發聲,以便更快地作我的工,更快地使地上出現喜人的局面,挽回地之淒涼之景。當我的眼觀望穹蒼之時,就是我重新轉向全人類之時,全地頓時一片生機,不再是塵土飛揚,不再是淤泥遍地,我眼立時發出光輝,使全地之人都來仰望我,都來投靠我。當今之世的人,包括所有存在我家之人,有誰真心投靠我?有誰以心來換取我的代價?有誰曾在我家安居?有誰曾在我前真心獻上?當我向人提出要求之時,人便立時將自己的「小倉庫」封閉,當我給予人的時候,人便趕快把口張開來竊取我的豐富,心中不時地在顫抖,深怕我向其「回擊」。所以人的口都是「半開半閉」,而且不能真心享受我賜給的豐富。我不給人輕易定罪,但人總是「拉著我的手」讓我給予其「憐憫」,在人的懇求之下,我才再次給予人「憐憫」,將在我口中的最嚴厲的話賜給人,所以人頓覺羞愧,不能直接接受我的「憐憫」,而是讓別人「傳送」。當人將我所有的話語都吃透之時,人的身量便達到我的心意了,人的懇求便是有果效的,而不是枉然、不是白費,我祝福人類的「懇求」是「誠心」而不是「假意」。

歷代以來我一直在作事,也在說話,但人未曾聽過我今天這樣的發聲,不曾「領教」什麼是我的威嚴,什麼是我的審判,雖然曾有人在以往的世間中聽過我的傳說,但不曾有誰真發現在我的豐富到底有多少。今天之人雖聽我口之言,但仍不知我口有多少奧祕,所以,人把我口當作「聚寶盆」。因人都願意從我的口中獲得點什麼,或者是國家的機密,或者是在天的奧祕,或者是靈界的動態,或者是人類的歸宿,所有的人都願意接受這一類事。所以若是我將人都召集在一起給其講「故事」,那麼,所有的人都會立時從「病榻」上爬起來聽我之道的。在人的裡面缺乏得太多,不僅需要「營養的補足」,更需要「精神的支柱」,更需要「靈裡的供應」,這都是所有人的缺乏之處,是所有人的「病症」。我按著人的「病症」給人對症下藥,以取得更好的果效,讓所有的人都康復,讓所有的人都能在「藥」的作用下恢復「正常」。你們真恨惡大紅龍嗎?是真心實意地恨惡嗎?為什麼我多次這樣問你們呢?為什麼我一再重複這樣的問話呢?大紅龍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到底如何了?真的除掉了嗎?真的不當作「父親」一樣看待了嗎?所有的人都當從我的問話之中看出我的心意,不是為了激起民憤,不是為了讓人反抗,不是為了讓人「自找出路」,而是讓所有的人都從它的捆綁之中釋放出來。但誰也不要著急,我話要成就一切,任何人插不上手,任何人作不了我要作的工,我要將全地之氣消除乾淨,將地上的妖魔都消除不留痕跡,我已動工,我要在大紅龍居住之處著手我刑罰的起步工作。足見我的刑罰已向全宇倒下,大紅龍以及各種污鬼必不能從我的刑罰中逃脫,因我在鑒察全地。當我在地的工作完成之時,即審判時代結束之時,我正式刑罰大紅龍,我民必看見我對其公義的刑罰,必因我的公義而讚不絕口,必因我的公義而永遠頌揚我的聖名,從而正式盡你們的本分,正式在全地讚美我,直到永遠!

當審判時代達到頂峰之時,我並不倉促結束我的工作,而是結合刑罰時代的「證據」讓所有的子民都看見,以便達到更好的果效。所謂的「證據」是我刑罰大紅龍的手段,讓子民都親眼看見,從而更加認識我的性情。當子民享受我時,是大紅龍「受刑罰」之時,讓其民眾起來反叛它,這是我的計劃,是我成全子民的方式,是所有子民生命長大的好機會。當一輪明月升起之時,寧靜的夜晚頓時被打破,雖然明月殘缺不全,但所有人的心緒甚好,人都在月光之下靜坐,觀賞著月光下的美景,人的心情都是難以訴說,似乎是想回想以往,似乎是想展望未來,似乎是在享受今天。人的臉上透出一絲微笑,喜悅之氣中散發著清香,一股「微風」吹來,人便覺香氣的濃郁,似乎是沉醉在其中不能醒來,此時正是我親臨人間之時,人更覺著香氣的濃郁,以至於所有的人都活在了香氣之中。我與人和平相處,人與我和睦同居,人不再另眼看我,我不再修理人的不足之處,人的臉上不再有愁容,不再有死亡威脅著全人類。今天,我與人同步邁進刑罰時代,與人齊頭並進,我在作著我的工作,即我將刑杖擊落在人間,降在人類的悖逆之處。在人的眼中,似乎我的刑杖具有特異功能一般,凡是我的仇敵,刑杖便臨到其身不輕易放過;凡是抵擋我的,刑杖便在其中發揮其原有的功能;凡在我手中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本意「各盡其職」,不曾有違背我意的,不曾有變質的。因此,水要咆哮,山要倒塌,大河要崩塌,人要反覆無常,太陽要暗淡,月亮要漆黑,人不再有安居之日,地不再有安靜之時,天不再冷靜下去,不再靜默,不再忍耐,萬物都要重新「更換」,恢復「原貌」。地上之家都「破裂」,地上之國都「分裂」,不再有「夫妻團聚」之日,不再有「母子重逢」之時,不再有「父女相聚」之刻,所有在地的舊態都被我打破。我不給人留有「釋放」情感的機會,因在我並無情感,我已恨惡人的情感到一個地步,因著人與人的「情」才將我放在一邊,因而我成了人眼中的「第三者」;因著人與人的「情」才將我忘記;因著人的情,人才趁機又將「良心」撿起來;因著人的情,所以人總是厭煩我的刑罰;因著人的情,人總是說我不公也不義,說我處理事不給人留情面,難道在地上我也有「親屬」嗎?誰曾與我一樣為我的所有經營計劃而廢寢忘食、夜以繼日呢?人怎麼能與神相比呢?怎麼能與神相合呢?造物的神怎能與受造的人是同類呢?我怎能與人一直在地上同生活行動呢?誰能牽掛我的心呢?難道是人的祈求嗎?我曾答應與人同相聚,與人同行,的確,到現在人一直活在我的看顧、保守之下,但到哪一日人能脫離我的看顧呢?即使人不曾牽掛我的心,但誰能在無光之地一直生存下去呢?因著我的祝福,人才活到了今天。

一九九二年四月四日